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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明日就会去面圣,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图焕渊心中烦躁,言语冷硬的打断他的话,“至于王朗,陛下必会审讯他,届时我会请命代陛下审他的罪。他只要一口咬定只是无聊之时见纪哲好看,不由自主有所冒犯即可。”
“是。”王尚书无奈点头。
待图焕渊离开王尚书的府宅,王尚书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真不知道这腌臜货是怎么讨得太上皇欢心的,能让咱们太上皇当初乖乖退位,还能让陛下也对他信任有加。”
刘彪眼里幽暗,心中还充斥着对儿子的担忧,恶狠狠的道:“当年图家是因为什么被满门抄斩,图焕渊又因为什么成为唯一的幸存者,哼,那时候陛下可还是个小屁孩,太上皇帝可不会因为一个小皇子的求情就放过图家,还不是因为他们图家的本事。”
“这个人也配当个男人吗,丞相,要不是如此会轮得到他当?”
“图家人真是骨子里的风骚,图焕渊最甚,不愧是当年那图家族长的小儿子……”
王朗坐在最远处,听着父亲与刘彪二人的言语,不由疑惑的问:“父亲,图丞相的家族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满门抄斩,儿子听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