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身体?”程西爵反问,心中燃起一点火气,他巴巴的把她救出来,一句谢谢都不说罢了,偏偏先关心那些无谓的人。
“臣没什么事儿啊,除了浑身乏力很是燥热需要小姐姐抚慰之外,没有大碍,陛下您要是真的关心臣,还不如送臣赶紧回澜庭阁,臣要去找自己的侍女了。”纪歌面不改色的开车,颇有一副今夜不能眠,本太子要笙歌弄情的架势。
程西爵打量了她一圈,有点违心的不屑开口:“没有解药你现在就该饥不择食找女人去了,就你现在这幅样子,仿佛在青楼嫖了三天三夜。”
“是嘛……陛下这是嫌弃臣喽。”纪歌小心翼翼的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
“……”
程西爵一翻白眼,眼不见为净,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静止时候那么惊艳绝伦的一个人,一开口总有一万种气死自己的方式。
指了指内室,皇帝陛下很是无奈。
“进去换一件衣服,朕的确是在谈事情,一会儿你在旁边记录。”
“好吧,”纪歌乖乖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感觉身体因为解药的药力开始挥发,已经没了刚醒来的虚弱感,正好自己也受不了这幅狼狈的样子,她还不死心的问,“那刘臻和王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