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位置上,拿起一旁的纸笔,沾了沾陈彦刚备好的墨,准备开始贯彻自己的侍读职位。
听了半天,她才搞懂席封的身份。
燕北郡本是西赵,被程西爵带兵征讨后成了燕北郡,席封,本是西赵的皇长子,被老弟席禅害为哑巴,别说成为太子了,连燕北郡世子的身份都被抢了,直到遇见了掌管边境军械的“修侍卫”,才治好了他的哑,将他带到洛都。
程西爵的母妃婉妃是西赵郡主,当年西赵老国君的侄女,所以席封席禅都是程西爵的表弟。
听到这里,纪歌不由感叹程西爵的强悍,征服一国,还是自己母妃的母国,这波操作给他一百零一分,多一分不怕他骄傲。
“陛下,臣手中有墨家众人最新冶炼出的军刀,极为锋利,臣已经让修侍卫看过了,只要陛下您能提供一些铁矿原料,臣等可以夜以继日,让整个洛国的军队都佩戴上这些刀剑,必将超过当世所有国家,不论是殷国还是更远的蛮戎。”
虽然当着殷国太子的面说这些有些尴尬,但是程西爵都没说什么,席封只好自然地说道。
纪歌还有一些微醺,看见程西爵朝自己投来眼神中的戏谑之意,她无所畏惧的耸耸肩,表示根本不在意殷国的死活,身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