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眼神好像有一股幽怨,她试着安慰了一下。
程西爵的心情变得好了一点。
“至于刘臻如何知道臣在百花楼,他交代,是刘太公无意间告诉他的。”
“刘彪……朕不想理他,他倒是接二连三的出来碍眼。”程西爵喃喃,准备一回宫就将人丢进牢里。
刘太公等朝中每天反对江雪暖的老臣,多是太上皇程凤玄曾经的臣子,平时倚老卖老,关键时候还陷害各路臣子,也就是程凤玄被他囚禁在皇宫内太久,非要整出些事情告诉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他还活着。
但是,刘彪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手伸进百花楼的,这里可是他手下的情报中心。
有人知道西赵的旧日皇族来洛都,猜测是席禅,去不知道是来的人是席封。
满足这个条件的人寥寥无几,除非是程冀寒在回来的路上泄露了消息,否则,也只有他身边这几人。
他并不想那个告诉刘太公消息的人,是他心中人选的任何一个。
八年前,他亲眼注视着程凤玄在焕渊的逼迫下,写下传位诏书给自己,亲手鸩毒了太子,成了洛国的第三任皇帝,从此称孤道寡,高处不胜寒。
这皇位只是为了杀掉那些害死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