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面色微红,有些局促的站在自家陛下面前,眼神无辜又弱小。
程西爵指了指地上的那滩衣服,示意陈彦拿走,顿时,身后走进来的程冀寒眼神变得有些怪异。
陈彦默默地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嗯,纪诗读还换衣服了?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程冀寒缩了缩脖子,周身的气场压得更低,露出的小半张脸悄咪咪的藏在席封身后。
“修侍卫?”纪歌看见熟人,却感觉今天的修焚举止有些怪异,打了个招呼道。
“嗯。”刚刚与席封审问刘臻,通过细枝末节,他已经知道了面前的纪歌到底是什么身份,放轻声音回道,倒有几分修焚的清澈上扬。
“陛下,您继续谈吧,臣告退了。”
他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一眼纪歌,少年与他对视几秒,随即平静的移开视线。
一双水墨般的眼眸仿佛浅浅的溪水,既清澈又纯粹,他压下心中的好奇与复杂,紧接着消失,生怕被纪歌认出他不是修焚。
那一眼充满奇怪的情愫,有一点眷恋,又有更多的深意。
纪歌眼神眯了眯,朝程冀寒消失的地方盯着许久。
她几乎一瞬间确定,这个戴着修焚同款雕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