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纪歌淡淡的瞥了一眼刘臻,那眼中的艳色未曾散去,让人魂儿都没了。
气氛一下子有一些微妙,众人眼里,她俨然成了那“蓝颜祸水”,引得王刘二人的争抢。
“哲弟,你怎能这样无情,前几日在布庄是鄙人临时有事不得已失陪,鄙人错了,如今自罚三杯,如何?”
说着,刘臻走到纪歌面前,当着她的面自顾自的拿起她和江肖虎桌上已经开封的仙人醉,朝卿姨要了三个杯子,斟满三杯,对她微微一笑,尽力表现君子风度。
纪歌眼眸微眯,眼看着他将痛快地三杯酒喝掉,一瞬间,本已经确定的事情又疑惑起来。
莫非刘臻的出现,真的是巧合?
江肖虎,或许的确是酒量太小。
一杯,两杯,三杯,刘臻喝的滴酒不剩。
他酒量极好,三杯度数极高的酒下肚,并没有像江肖虎一样直接不省人事,只是面色红润几分,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江肖虎,眼中不屑一顾,更显得粗鄙阴冷。
“刘臻,事情可总有个先来后到,你这样当着本公子的面拉拢纪公子,不太妥当吧?”王朗坐不住了,也走到两人这里,正气君子的脸上泄露出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