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间,听到纪歌的安慰,程西爵一直以来被黑暗和寒冰堆积的心,居然有了一丝松动,存在的报复心理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纪哲。”程西爵低声唤道,声音喑哑低沉,锋眉舒展,整张脸的线条变得柔和平静。
“嗯?”纪歌闷哼一声,小脸上笑容可掬。
“你说得对,是朕太在意过去。错的,本就不是朕。”
“嗯嗯……陛下自然没有错。”纪歌胡乱应答,不懂为什么程西爵要向自己道谢,她只是单纯觉得程西爵的画技高超,若以后不在作画,是天大的可惜。
而画如其人,能画出那广阔山河画卷,他不应该是表现出的那样冷漠孤僻。
面前的男人,他是盛世之君,亦是无冕之王,此刻却有一些温润的气息。淡漠的表情中透着一抹懊恼和肆意,为那如同神袛的清隽五官染上鲜活情绪。
纪歌不由愣住了,她盯着程西爵的脸庞,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样的程西爵,让陈彦未曾见过,他却知道是这个少年的原因,一时间眼神复杂。
时间仿佛凝滞般停留在二者之间,仿佛无声的陪伴,又或是无言的默契。
“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