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现在这份干净,程西爵觉得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理应让手下臣子走上正路。
“……”
恭喜你纪歌,你的目的达到了,程西爵成功把你当儿子管教。纪歌含着热泪对自己说。
在纪歌一副根红苗正小太子的表现之下,程西爵停止了炮轰,恢复成一脸冷漠的冰块脸,放纪歌回澜庭阁。
夕阳尽落,承乾殿被一片浓稠的黑暗吞噬,奢华精致中透露出无尽的寒凉之意。
程西爵端坐在大殿中央,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明黄常服之上,周身冷寂,陈彦大气不敢出的立在旁边,只感觉今日的陛下比往日更加寒意逼人。
他看着那盘未下完的棋局,却再也静不下心。
“收了这盘棋吧。”许久,程西爵不再看这残局,淡淡开口。
陈彦今日份的惊讶似乎不太够用,要知道,陛下平日里唯一的乐趣就是和丞相大人下棋,还喜欢下一些半残的棋局,苦思冥想一段时间击败丞相,最是解闷,今日居然让他将这没下完的棋局收拾掉。
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只见程西爵站起身走到挂在墙壁上的巨大山水画作面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印章,沾染些鲜红印泥,印在画卷上,为那画作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