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暖的财力也不会再进一步上升。
此事图焕渊自认为做的完美。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纪歌,心中暗自戒备。
这人,恐不要成为第二个江雪暖。
陛下可千万不能因为此人容貌与前王妃相近,就对他有所信任……殷国之人,他不可能做一点信任。
他生来便是为程西爵分忧,既然陛下信任明仪郡主,那他便保下云家,既然明仪郡主财力过盛引来朝野动荡,他为程西爵的江山自然暗中稍作打压江家。
而眼前之人,却让图焕渊产生危机感。
……
“此事,焕渊倒是有心了。”
云氏布庄正对面的茶楼顶层的包间内,传来程西爵听不出是喜是怒的声音。
他捧着一盏凉茶,轻轻呷了一口,眉头微皱。
虽身着一身便装,却掩盖不住周身的尊贵与冷冽,在这炎炎夏日仿佛江雪暖家散发寒气的冰窖。
身旁立着三人,一名是之前被打的鼻青脸肿提前跑掉报信的奴才阿丘,一名是照例一袭黑衣,脸上覆盖雕龙面具的修焚,最后那手捧茶壶为程西爵添茶的,是内务府的大太监陈彦。
无人知晓,明仪郡主府内程西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