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柔走了,顾司逸的耳根子刚清净一会儿,排在他后面的一个哥儿忍不住酸酸道,
“这位兄弟,你还真是够有福气的,这么美丽的姑娘倾慕于你,真是羡煞旁人啊!”
顾司逸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看了前面一眼,嗯,还有三个人,快到他了。
那人见顾司逸不理会他,冷哼一声,
“嘚瑟什么?不就是长了一张不错的脸,才到处勾搭女人,有什么好神气的!”
他转而向医馆里的人大声嚷道,
“而且,刚刚那女的都不介意外大庭广众下说与他恩爱了,他还反驳人家,说只是牵牵人家小手?
哼,薄情寡义,人家一个女孩,都不顾清白,承认一切了,他还掩饰个什么劲啊?”
这时,那些病患们看着顾司逸的眼光就变了,仿佛他是始乱终弃的人一样。
闻言,顾司逸的眼色冷了起来,转头目光冷冷的对准那男人,对方穿着粗布麻衣,一副尖嘴猴腮,牙尖犀利,贼眉鼠眼的模样,让他很是反感,
“这位兄弟,不知道实情的,请你不要满嘴喷粪!随便冤枉别人!”
那人火了,愤愤的瞪着他,
“呦,敢做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