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看了符晟,然后让律师撤诉了。”申茗正在云斯理的帮助下做着俯卧撑,云斯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一下卸了力,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你去哪里看符晟?”
“我昨天接到法院通知,符晟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并告诉我他因为受到精神刺激而双目暂时性失明,我今天去了趟医院。”
“他受了什么刺激?”
“他没说,但我猜测,他应该是想起什么了。”
“你是说,他和我们一样?”
“不确定,但我看他的神情不对,十有八九是这样。”
申茗垂下眼睫,如果他真的和他们一样,那可真是讽刺了。
她又问,“你说你撤诉了?”
“嗯,如果的他眼睛治不好,那他的一生算是毁了,我没有必要再去火上浇油。”
“可那些骂你的人……”申茗脸上还有明显的担忧。
云斯理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划过,对她说,“他们爱骂就骂吧,时间一长也就忘了,没有必要因为那些无聊的人,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选择。”
“嗯。”
——
云斯理撤诉一个星期后,今日财经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