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申茗一直没说话,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云斯理知道她没有睡着,但明显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他识相的没有打扰她。
一路上的低气压持续到云斯理停好车,申茗下车后径直走向电梯,云斯理从后面赶上来拉她的手,申茗任由他牵着,但就是不说话。
进了家门申茗自顾自换鞋、进房间换衣服,云斯理一路跟着她。直到她脱裙子时头发被拉链卡到,疼的皱眉,云斯理自觉的去帮她把头发拉出来,把拉链拉下去,把裙子脱掉,抚上她光滑的背。
申茗躲开他的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转头瞪他,对上她恼怒的目光,云斯理终于松了口气。
她终于有点反应了,就算是对他生气,也好过刚刚把他当透明人一样。
云斯理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按在自己怀里,柔声说,“别生气了好不好,那是我买的裙子,我才应该生气是不是?你都帮我气完了,我怎么办?”
申茗伸手推他,“人家都跟我道歉了,还要省吃俭用为了赔我一条裙子,我还生什么气?你都跟她说不用赔了,你气什么?还有,你凭什么帮我决定要不要她赔,我说了不要了吗?”
云斯理听着她明显缓和的语气,虽然说出来的话还有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