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房子。”艾小巫道,“就算需要,也不能有。”
“呃?这是为何?”
“仇家太多,他们奈何不了我,只好趁我不在家放火烧屋泄恨。”
“哈哈……你想得可真正深远。”韦妆笑道。
看着韦妆脸上的笑容,艾小巫想起那一天与韦妆在消食茶馆相遇,说她是镖局保镖的,事过境迁,今天再思及,忽然觉得做个镖师去保镖也是不错。
“想什么?突然又不出声,却有着稍许向往的样子。”见艾小巫脸上神色少有的恍惚,韦妆觉得奇怪。
“向往?”艾小巫问。
“对,就是稍许向往的神情,虽然也是平平淡淡,却和我以往见过的艾小乌鸦完不同,要不要我找面镜子给你自己看看?”韦妆笑。
“不必。”艾小巫拒绝。
“不必?就这硬梆梆的两个字?你不好奇你自己有所向往是一副什么表情?”
“不好奇。”
“诶呀,真是无趣,这样沉闷的养伤岂不是非常无聊,好得自然不会那么快。”韦妆道,“我还指望你能快快好起来,你这样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模样,其实我真心害怕。”
艾小巫无语的看着韦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