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电闪雷鸣之间,颜婉儿便由司马晨星的话,猜出事情的大概,只是不明之处很多,非常模糊罢了。
“虽然我说什么晨星哥哥也不会信我,但我确实不明白晨星哥哥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至于将计就计,将韦妆藏起,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晨星哥哥若是非要将这罪名强加于婉儿或者婉儿的父亲,那么晨星哥哥真是即可恨又可怜。”颜婉儿道,“三言两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但大概也从晨星哥哥言语中听出韦妆姑娘如今下落不明,劝晨星哥哥一句:找错了方向,韦妆姑娘只会离晨星哥哥越来越远。”
晨星冷笑一声:“所以颜小姐是不会承认了?”
“没有做的事情为何要承认?”颜婉儿反问,眼底深处有着浓郁的不悦,但脸上表情却平静。
“你明知道我不信你。”晨星冷冷看着颜婉儿。
他的眼神,是不常见的那种令人冷到骨髓,颜婉儿心中感叹,为自己不屈,不平,可又能怎么样?司马晨星待她毫无情义,以前只是冷淡漠视,现在只有狠戾愤恨,颜婉儿忽然意识到:心中根本没有一丁点位置可以留给她的司马晨星,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去争取,依然得不到他一丝的哪怕怜悯之情,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