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肚子疼,现在戚烈也不例外,他笑的像一头死猪精,捧着肚子,真疼!!!
“你笑什么?”
不清楚其中内涵,石竹虽然感觉到哪里好像不对,但始终不得要领,只得亲自开口询问真相。
可戚烈是何人,他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儿拿出来实话实说,直接开始大忽悠术。
“没事,我在笑你太可爱,不就是夜宵嘛,没事,今晚你不用动手,我下面给你吃,换成我伺候你,可好?”
故意的,说这话完就是故意,反正“下面吃”的梗还没有几个人知道,随口说说也无伤大雅,自娱自乐,不碍事。
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石竹最终还是没能想通其中内涵,既然戚烈都这么诚心诚意地认错,态度也挺诚恳,那就原谅他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至于夜宵的问题,其实也就说说而已,她自然是不怎么相信戚烈的技术,还是自己动手为好。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做夜宵吧,你的话....还是算了,完信不过。”石竹大气道。
不行不行,这要是继续扯下去,他怕是真要笑死在回家的路上。
此刻,他算是真正体会到那句“有些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