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神色一动,寻常妇人闲聊都喜欢故意夸大弄得神秘,这是妇人天生的八卦感,妇人的话虽不完准确,仅凭点滴推断,没依据也无逻辑,不过,若真有穿军装的人进去,倒也不失为一条消息。
“听说,这山里不是有军队驻扎?”安晨夕接话道。
“嘿!唬人的!能有什么军队,若真有军队,这镇上怎么着也能见到军人,我在这儿几年,也就看见过一次穿军装的,还是进的那个屋子,估计是政府怕人进山挖宝矿,听说山里金矿宝石矿很多,不知多少人都想进去挖财致富,政府下令不准民众进山,加上山里出了好几次事故……”妇人摆开架势,絮絮叨叨的跟安晨夕说道。
安晨夕听着,目含思量。
这时,有客人上门,“唉!老板,来个炒饭!”
“好嘞!”妇人八卦闲聊的声音戛然而止,跟安晨夕嘿嘿笑了两声,匆忙过去接待客人去了。..cop> 安晨夕用筷子随意的搅合了一下碗里没吃完的饭,目光又落在那民宅处,沉思了片刻,又吃了两口饭,实在没心思在用餐,便招来那妇人,结了账,返回了小旅馆。
回到房间,安晨夕先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装,出来时,外面天色已黑。
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