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夕只寒着脸,再次拿出银针,开始给姜澜施针。
这次,为了驱走姜澜体内的寒气,施针的时间用的比预计的还要久,待到完成整个疗程,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安晨夕有点疲惫,白天上了一天课,晚上又是跟踪卫荨等人,又给姜澜做了一次针灸,这具身体虽然调养得状态好了一些,但也禁不住这样挥霍。
将姜澜身上的针部拔完,安晨夕将银针收进针袋里,放置妥当,默了默,她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姜澜,“治疗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用冷水洗澡,如今天气渐渐入秋,早晚寒气重,你若再用冷水洗澡,寒气入体,会影响治疗效果。”
姜澜微微撑起身,挑眉看她,“你在关心我?”
安晨夕蹙眉,这是叫关心?
这只是友善的提醒,而且,她也不想这么没完没了的给他治疗下去。
但是,从姜澜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安晨夕总觉得味道变了。
“你是我的病人,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下。”安晨夕更想说的是,免得你再像服用丹药那样,毫无常识的乱来。
“我是你的病人,你是否也应该关心一下我的心理健康?”姜澜继续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听了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