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躲?”
“什么?”樊亦突然出声,而且声音很低女警察没听清楚。
她肚子很疼。
她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痛经也可以这么难受,疼得她很烦躁。
“什么叫躲不过去?事情难道已经查清楚了?一定就是我的责任?就算是我的责任,你就那么确定我是想躲?”
“实话跟你说吧,之前也不是没出过这种事情,那些大老板一个个不是想着逃避责任,就是跑路,你让我怎么觉得你和他们是有区别的?”
樊亦突然定定地看了她一会,随即垂下了眸。
“我要请律师。”
女警察一愣,“可以。”
外面,樊千海他们知道了樊亦邀请律师,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
“尹律师……”
嘉睿律师事务所。
尹江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看新闻。
“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新加坡那边有个案子,已经拖了好久了,所以很抱歉……”
米莱就站在前面,闻言眉头一动。
挂了电话,尹江煦取下了眼镜。
“樊家还真以为我是随叫随到的,都是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