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尹江煦看着米莱进来。
“走了。”米莱点头。
“呵!”尹江煦冷笑,“完不会心动吗?做人真实一点不好吗?”
米莱没说话。
“他们樊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虚伪!”说完,他眼里泛冷,神色阴沉。
晚上是俞昇来接她的,刚上车樊亦就把股份转让书的事跟他说了。
“我还看了另一份遗嘱。”
俞昇看了她一眼,“是什么?”
樊亦眸光一沉,“要是有人因为第一份遗嘱要害我,那他们就会一分钱都得不到,收回原本有的股份,部给我。”
俞昇原本漫不经心的眸一深,整个轮廓都变得冷硬。
樊亦见他如此,冷笑一声,“你也觉得讽刺吧!我都在想他是不是特讨厌我,才立下了这么两份遗嘱!”
樊亦不禁想到小时候的事,太爷爷从来不会看她,他喜欢古筝,她学习弹古筝,但他从来没有说过要听或者鼓励的什么话。
在她的印象里,太爷爷是个从来不会主动跟她说话的人,是个很难相处的人,有时候她主动说话,他都可能不会理她。
她还记得那天,太爷爷床头围了很多人,她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