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轲沉默,他听懂了,人家没有时间去国内,就更不会有时间跟他去繁盛做公正。
“尹律师,我们樊家的这个遗嘱立了十年了,遗嘱的内容大家都知道,现在已经达到条件了,尹律师是不是应该随时都可以去公正?”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
尹律师脸上的笑就没散过,他垂下眸,“话是这么说,但我毕竟还有那么多预约,那些人也都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如果樊先生一定要让我先去国内的话,那我还要先问一下其他客户的安排。”
果然难缠,这话就是说人家要先问其他客户,让他先等等,要是其他客户那里说通了人家才跟他走,要是一直说不通他就得等着。
“那我就等尹律师的好消息了。”没办法,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走就没意思了。
“慢走。”尹江煦笑着起身送他。
国内,封凯看着前面沙发里坐着的人,“你说今天她什么意思。”
“还能怎么回事,两个老家伙等不及了结果被人家怼了呗。”
封凯黑线,你说你家老头就行了,怎么还在他面前把他家老头也说了。
“我接到消息,樊轲在新加坡的项目两天前就已经签好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