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吧!”她不服气,“到底是谁求着我给他个名分的?”
“好了,是我,”再闹下去汤都冷了,“赶紧吃吧,不早了。”
最后,樊亦还是没忍住多吃了几块辣子鸡,自然也没有了那个提要求的权利。
周末,樊亦终于可以正常行动了。
北纬咖啡店,她在看了几次手机后终于等来了人,“二叔这时间观念可真不敢恭维啊!”
樊千晖坐在他对面,“不是每个人都想你一样周末就真的是周末。”
她挑眉,“那二叔以后可要多教教我。”
樊千晖哼了一声,私下里也不跟她装和谐,“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受了伤,想要谢谢二叔的照顾。”她仍旧笑嘻嘻的。
樊千晖心里一咯噔,脸上没什么变化,“我们都在繁盛,你受伤不能来我帮着处理一些事是应当的,都是为了公司嘛。”
装,还给我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二叔看看这个吧,我特意为您准备的。”她递出信封。
樊千晖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打开,随即面色一变,阴沉地看着她,“这照片哪来的?”
“哪来的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