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叫我姐,我可没你这么能干的弟弟。”樊亦瞪了他一眼,将“能干”两字咬得很重。
田韦晨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妈妈和樊亦妈妈是好朋友,他小的时候去樊家玩。
那个时候她八岁,他四岁。他原本和她在房间里玩耍,后来他们睡着了,他就在那天很光荣的尿床了。
小姐姐看着自己湿了的新裙子和猫咪床单,伸手照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又一脚把他踢下床。
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小姐姐满屋子的找剪刀,说要剪了他。那个时候只是害怕会疼就哭着喊人,后来懂事了就知道他差点就变了性,心里对樊亦更是有了挥不去的阴影。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去过樊家了,之后就听他妈妈说她出国了,说话时语气还有些唏嘘。
尽管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长相也变了很多,但是能让祁北山叫老大还姓樊的就只有樊亦了。
樊亦看了着他和他身后的女孩,心里吐槽英雄救美也是要凭本事的。
“长点心吧,小孩。”
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准备走了。
“小亦姐。”他连忙叫住她。
“别告诉我妈。”
樊亦用嫌弃的眼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