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在日本混得风生水起,后来因为恩怨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唯一一个儿子,儿媳也因此患病去世。
他带着两个孙子也就是她父亲和二叔回了国,从此不再过问以前的事情。
十年前终于撑不住,走了。
樊亦叹息,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只是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一向对谁都不关心的太爷爷最后会立下那样的遗嘱。
百分之七十的财产给樊亦,唯一一个条件就是她必须要结婚。
樊亦将手里的雏菊放在墓碑前,这是太爷爷生前最喜欢的花。
“太爷爷,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要找樊千晖,你会后悔你做的决定吗?
若没有那份遗嘱,她现在还会跟以前一样,只知道和少琪他们一起闯祸,不用担心谁会害他。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恋爱,不用担心被人做文章。
从他手指向她的那一刻起,她身边原本蛰伏的人都渐渐地露出了头。
她一个人去了纽约,家里人试图去看她,后来因为一件事她搬去了加州,也可以说是逃,他们就更找不到她了。
她站在墓碑前,背影尽是苍凉。
雨滴落在樊亦脸上,好久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