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方桌,放眼尽是筹码金银堆积如山,义和赌坊内人头涌动,各色衣着,各样面孔,有的仍在围聚赌博,高声叫喊,大多数却停了下来,围出中间一块空地窃窃私语,摆出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架势。
来赌的,就不是怕事的,再说是看别人闹事,有戏看白不看。众人抱着这样的心思,冷漠的看着中间倒在地上的老人,衣衫破烂,酒渍染了一身。
“哪来捡破烂的,敢跟我们赵爷叫板!”站在老人面前的小厮恶声恶气的叫嚣道。
“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们赵爷也敢得罪!……嘿嘿,老东西,你倒是爬起来呀,给赵爷磕三个响头,没准赵爷还能宽宏了你?”另一个小厮接话,笑得阴阳怪气。
“哈哈!”这两人一唱一和,满堂皆不客气的哄笑。
随意坐在两小厮身后的是一个紫色华袍二十来岁的男子,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茶,才慢悠悠抬眼,“谁说,本公子打算放过他的?”
那老人忍着腰酸背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听到这句话一愣。
两个小厮听了嘿嘿一笑,狗腿的退到赵永阔身后,横眉竖眼的看向周围已赶过来的赌坊人员,高声喝道,“义和赌坊的人不识好歹,今日敢顶撞了赵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