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卫慕山羊的丧事做完法事,已是时值初秋季节。
因觉知继承善行大师衣钵,现为三香庵主,她不便再去贺兰山下寺院与野利仁荣钻研翻译中原经典。这给了她更多的时间钻研佛经,翻译佛经。
这期间,苦闷的元昊时不时来三香庵见觉知。当然,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很少走正门,从后院翻墙而入。时常都是觉知忙碌自己手上的事务,他静静地在一旁读书、写字,或者无所事事,就看着觉知忙里忙外。
偶尔觉知看他不上,“你看看,你个一国之君,像个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呀?”元昊不服气。“一国之君也有钟情于别人的权利啊。”
“又在这疯言疯语了。”
“我发现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一个三香庵主就把你收买了。你要是这么喜欢做大,来做我的王后呀。”
觉知便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岁月静好,却也过得很快,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元昊来三香庵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休整了这小半年,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私底下调兵遣将,为来年初春的战事做着准备。
整个西夏国内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他们预感到要有一场大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