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行环望一周自己的徒弟、徒孙们,“你们这是做什么?个个脸扭的像个苦瓜。..co家人不悲不喜,平日的修行都白搭了吗?”她似是面露愠色,然众人都知是宽解她们,更增加了几分悲愁。
善行不理,继续道:“这些年,庵中大小事务都是觉心在主持。但是我知道你素来喜静,这些琐事着实也耗费了你太多心力。至于觉仁、觉意,你俩素喜游历讲学,如果整日将你们圈在庵中也是个束缚。”
善行法师话讲至此处,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觉知。
觉知悲戚中又诚惶诚恐,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觉知你虽来庵中时间尚短,但颇具慧根,又精通汉文、新文,佛家经典,和其他经典皆有涉猎,见识异于常人,胸臆旷达,自是三香庵主的不二人选。”
众人听到此处,纷纷退后一步,向觉知行礼,“拜见庵主。”
觉知甚是惶恐,“师父,这使不得啊,论资历,论学识,各位师姐都在我之上千里万里,恐怕轮十八个来回都轮不上弟子啊,您再考虑考虑吧。”
“师妹,你就休要推辞了,师父话已至此,我们就谨遵师父的意思吧。”说着,又给觉知行了一礼,其他众人也纷纷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