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野利遇乞还要上前争取,却被李守贵拉住了,弱弱地插了一句,“大老爷所言,也未尝不对。”
野利遇乞甩开李守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今日若不抓住机会,恐怕来日就更不可能了。”
昊天殿
元昊一夜无眠,天将放亮,风停雨止。
元昊正在殿上假寐,也不知过了多久。耳马子奔到殿内,顾不得礼节,“昊王,已经将卫慕家族部收押大牢,卫慕山喜调集的民兵也已遣散。眼下就是从府州而来的军队还未能阻止。另外,据一品堂高手来报,昨晚野利家也蠢蠢欲动,他们的大军都已在城外调集,尚探不清他们的用心。”
元昊用手捏了捏鼻梁之上两眼角之间,又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句,“再等等。”
“昊王,再这样下去,倘若他们真的起了贼心,我们可就被动了。”
“那你说,眼下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让一品堂的高手们先擒了野利遇乞和野利仁荣。”
“什么罪名?就怕到时候反而给了他们借口,让他们名正言顺地造反。”
“这……”的确有这种可能性,这是耳马子没有想到的。
就在这时,外面来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