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便跟贤侄客气了。不知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那张子谦道:“初次见面,怎敢有事相求,就是从家乡带了些土特产。想着叔叔来西夏这么些年,定会想念,以解叔叔思乡之苦罢了。”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贤侄不必如此客气。我虽非机要大臣,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却也不可随随便便就收了人家的礼啊。”张盛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心想,有事你就直说,婆婆妈妈浪费我的时间。
张子谦有些许犹豫,但还是和盘托出。正是受卫慕山喜之托,为了卫慕龙脊之事而来,无非就是想让他少吃些苦头。当然,不吃苦头,瞒天过海更好。
“叔叔,此特产乃其中一部分,事成之后,另一部分定会悉数奉上。”
张盛看看那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心跳加快。元昊的话历历在目,“都答应他,都答应他……”
他咽了一口唾沫,“这……这……”竟是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张子谦见张盛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嘴上继续宽慰道:“哎,叔叔,您不必如此为难。这又不是有多大风险的事情,无非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再说那人离开之后,事情也就结束了,也无后患。他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