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哥哥已经打算与卫慕山喜和解联手,避免昊王做出什么不利于各大家族利益的决定。可都坏在那个李守贵身上了,哥哥也是,连家里的账都让他管,怎么这件事没有跟他知会一声。因为这件事,我们野利家就跟卫慕家结下了梁子。现在昊王专门派了内卫军在寺院附近驻扎,那贱人身边也有麻魁保护,一般人哪有十的把握啊。再说寺院那边由大哥主管,那贱人要是在那里出了问题,昊王难说不会难为大哥。”王后忧心忡忡,只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后娘娘说的是。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
“刘太医的家人还有几天能到?”
“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好!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决不能让凤尾那个小贱人顺利生下孩子。”
“是,奴婢明白。”
贺兰山下寺院
觉知在精舍院内花院中,给花儿修剪枝叶,嘴里不时哼着“世上有朵美丽的花……她的名字叫绒花……”脚下不停,往返穿梭,不自觉轻盈起舞。
孝廉在一旁看痴了。
觉知跳着跳着,一个转身,瞥见了孝廉。她顿时停下了脚步,双颊绯红,佯装继续修剪花草,却是左找右找,都找不见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