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右看,满脸迷茫的卫慕龙脊,还有台下家仆持续掐人中的卫慕山喜。他从桌后走至桌前,拱手抱拳,“臣领命!”转身对法场周边的护卫喊道:“把卫慕龙脊押回大牢。”
众护卫齐齐上前,刚才斩刀所落之处的那名护卫,才发现自己脚下湿了一片。他赶紧上前拖了卫慕龙脊,以便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
法场台下看热闹的民众,不明所以,见又把人拉回去了,纷纷议论道——
“不斩了?”
“不知道啊!”
“怎么说也是国舅爷的儿子,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
“哎,还是跟咱们平民老百姓不一样呐。”
“听前面的人说是要挑断脚筋,驱逐出西夏土地,永世不得返还。”
“是吗?我就说昊王还是公道的。”
“就是,听说是昊王念在卫慕家一直跟随继迁王爷、德明王爷的份儿上,才免了卫慕龙脊一死。”
“是啊,昊王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血性汉子。”……
从昏迷中醒来的卫慕山喜,早有家仆告诉了他少爷免死挑筋驱逐一事。他听后,悲哀一扫而光,心想,“只要能先保住一条命就好。”其他的事,从长计议。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