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尾早已经哭成个泪人,扯着元昊的衣服下摆,抽噎道:“昊王,昊王,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干预政事,臣妾只是请求昊王能够放过哥哥龙脊,他也是昊王您的家人呐。”
不提家人还好,一提家人,元昊更觉自己被坑,朝凤尾吼道:“他的确是我的家人,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府州烧杀抢夺的家人,是将我两万名将士带出去,军覆没的家人。他是我的家人,那两万将士呢?他们没有家人吗?我奉劝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卫慕山喜见元昊两眼冒火,太阳穴上青筋暴露,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知道他当真气急。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凤尾最近的努力刚有点儿起色,别因为这件事,让元昊对她心存不满。当务之急是别牵连到凤尾,然后再想办法保住龙脊的命吧。
卫慕山喜上前拉了住了凤尾,“凤尾,凤尾,你赶紧回宫,这里不管你的事。你快走!”他捏了捏凤尾的手,想让她赶紧离开。
可凤尾救兄心切,丝毫没有意识到父亲的用心良苦。她固执地跪在原地,“爹爹,我不走,我不走,爹爹,您快求求昊王啊,一定要救救大哥啊。”
凤尾不知,她越是求情,元昊越是恼她,一想到与自己同睡一榻的女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