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之势。对西夏更是虎视眈眈,倘若一旦瞅到缝隙,他们会毫不留情地踏平党项人的土地。
想到此处,野利任荣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
觉知见状,突然意识到,元昊向来器重眼前这位天大王,而且野利任荣算是西夏最有学问的大学者了,改年号一事必是征求过他的意见。今日自己这一举动,极有可能会被误会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于是她便和颜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个年号而已,无非就是取个吉利。汉字就那么多,重名之人都大有人在。”
野利任荣的尴尬稍有缓和,“嗯,的确如此,当时只取了开运的吉祥之意,哪里想到……以你之见,改成什么为好呢。”
觉知诚惶诚恐,“我怎么敢在天大王面前班门弄斧呢。”
“哈哈哈,就不要谦虚了,说来听听。总不能到时候只跟昊王说,这个年号不好,改一个吧。为臣之道,不应只是向君王指出问题,更应该提供解决之法啊。”
早知如此,就不多事了,觉知闷闷地想。
野利任荣抚了抚胡须,朝觉知微笑点头。
“算了,自己惹的麻烦,得自己平了。”觉知心中一横,赶鸭子上架一般,脑海里冒出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