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懒散,没怎么跟他们走动。但是前一段时间,她有个小姨娘倒是常常找机会进宫,我派人查了那个女人的底细,好像……”
“好像什么?我说你怎么今天说话老吞吞吐吐的?”元昊有点儿烦躁,瞪了耳马子一眼。
耳马子羞红了脸,“您最近就没觉得凤尾娘娘有什么变化吗?”
“什么变化?哪方面?”
“就那方面……”耳马子的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挠抓的手势。
元昊一脸懵,耳马子急的脸都红了,“就是那方面啊。”他的下半身在马鞍上不自然的动了动。
元昊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邪邪地笑了笑,“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挺不一样的,最近她……”紧接着元昊陷入一脸陶醉,耳马子也竖起了耳朵。
没想到元昊却突然变了脸,“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个!”一鞭子甩在耳马子的马屁股上,他便随马“呲溜”一下冲了出去。
身后的元昊捧腹大笑,被暗箭攻击的不快一扫而尽。
自打野利任荣跟觉知坦诚详谈之后,觉知便每日到书房读书加译书。
野利任荣三年前接到元昊的造字任务之后,便将这未建成的寺院西偏院,开辟出一处改成日常办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