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沉吟片刻,吞吞吐吐,“昊王,我不太敢说,除非您先赦免我无罪,别恼我。”
“臭小子,竟然还跟我讨价还价。好吧,不管你说什么,都免罪。”
“昊王,按说您征战多年,这东西南北结下的梁子太多了,想要您命的人更多……”耳马子说着,见元昊瞪了他一眼,不敢再铺垫,直奔主题。
“但是最近有两件大事。一来是您对觉知法师过于关心……但是借野利家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您下手,顶多……顶多是为难一下觉知法师。”
元昊看了看他,觉得不无道理,而且他以对野利任荣的了解,他一心只专注在学问上,不会参与这种暗杀谋权的勾当。而野利遇乞纵使有心,也是无力。
“哦,对了,你今天没去找野利家那个人切磋切磋?叫什么来着?”
“李守贵。我也想找他啊,但是天大王说他今天告假回野利府了。好像经过那件事之后,野利遇乞不但没难为他,反而更加器重他,甚至把所有的财务部交由他总管。”
“哦?有意思啊。”元昊叹了口气,一时想不通野利遇乞这是唱的哪出。“你刚才不是说两件大事,这是一件,那另一件呢?”
“这另一件嘛,就是新近卫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