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辞了卫慕府,带着卫慕山喜的小妾老幺入宫来。
为了避人耳目,老幺也化妆成一个粗使婆子。可即便如此,土面粗布也根本挡不住她那忸怩的妖娆。
此时,凤尾刚从太后宫里回来不久,眼睛红红的,愣愣地朝窗外发呆。
那婆子不顾风尘仆仆,推了众人,径直来到凤尾房间,看她如此,心上不忍,“姑娘,您可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啊,说不准……”
那婆子后面的话没说,凤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想起昨晚昊王关她禁足,不禁悲从中来,眼眶又热了。她偏了偏头,看了那婆子一眼,“是桃娘啊,这半日,怎也不见你。”
原来那婆子叫桃娘。
桃娘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姑娘,我回了趟府中,还见到了老爷。”
凤尾片刻精神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这还不知道该如何跟爹爹交代呢。”
桃娘微微一笑,继续压低了嗓子,“姑娘,老爷说,那件事,权当没有发生过,让您专心伺候好昊王。”
凤尾会意,“爹爹真的这么说?”桃娘虽然不知道老爷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但是看到姑娘面有喜色,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凤尾追问道:“爹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