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发言权的了。”
野利遇乞不顾卫慕山喜的惊诧,他竟然把话说得如此赤裸裸,继续坦言道:“一旦如此,凤尾姑娘的新宠时光,估计也就结束了。当然,我不是圣人,如此做肯定不为你家凤尾,也是为了我家都兰,我们身为父亲和兄长的,难道不该为她们扫平道路吗?”
卫慕山喜似有所动,但依旧低沉不语,野利遇乞见势继续吐露实情。
“国舅爷以为,我只是为泄私愤,才出此下策嘛?或者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吗?非也。据我所知,元昊曾把他的贴身骨玉,就是当年宋朝小皇帝赐他的那块上古龙玉,给了没藏黑云。”
这确实出乎卫慕山喜的意料之外,“此话当真?”
“我再蠢笨,难不成会往自己头上扣这样一顶绿帽子吗?我已将如此奇耻大辱都向国舅爷袒露无疑了,国舅爷难道还要怀疑我的诚意吗?”
卫慕山喜看了看野利遇乞,在室内踱步数时。野利遇乞知他是在权衡利弊,也不去打扰,独自颔首品茶。
卫慕山喜心中自有他自己的算盘,如今凤尾在宫中最大的对手莫过于王后,但是如果真如野利遇乞刚才所言,元昊钟情于没藏黑云。如今元昊尚且估计着野利家的脸面,不能明目张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