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占了上风,懂得见好就收,她冲孝贤挑了挑眉毛,二人相视一笑。
等了许久,仍不见羊微儿和觉知归来,那两位麻魁还好,但孝贤孝廉好不焦躁,生怕师叔出事。这两种不同的心态,倒是凡夫俗子与佛门弟子调了个儿。
孝贤问刚才救了她们那位麻魁,“女官,羊护卫真的说让我们在此等候吗?我们是不是该下山去找找啊。”
那麻魁冷冷地说:“羊护卫的确让我们在此等候。”
没过多大一会儿,孝贤又问:“您确定没听错吗?”
那麻魁被问得不耐烦了,“孝贤师父,我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们羊护卫的确说是让我们在此等候。下山去?说的轻巧,我们两人哪能照料的过来,你们两个弱不禁风的不说,还有这几个俘虏呢?她们若是逃了,我们回去如何复命?”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谁是俘虏啊?”被绑着的那几位不情愿了。
“怎么了,让你们护送个人,你们倒好,不但人没护送到,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俘虏?”这一番话怼的那几位脸上挂不住。
孝廉挂念觉知心切,急于下山,赶紧出来打圆场,“女官,要不这样,你俩看着她们,我俩先下山去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