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是各自心知肚明。
卫慕凤尾刚要开口,就被王太后用眼神阻止了,示意王后还在此,休要乱说话。凤尾只好关切王太后和的身体状况云云。
这其间的微妙哪能逃过王后的眼睛,她也知自己身处此地无趣。便上前给王太后请了个安,领了众人,自行退下。
王太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卫慕凤尾,已然明白了几分元昊今日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把在凤尾身上的账都算到她的头上了,这样看来,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恐怕是一时半会儿化解不了了。
见左右无人,卫慕凤尾抽抽打打:“姑母,对不起,我可能做不到延续卫慕氏的荣光了,昊王……昊王他生我的气了……”
“你且慢慢说。”
卫慕凤尾转了转着黑黑的眸子,娇羞地低了头,蚊子哼哼般嗫嚅道,“昨晚我侍奉昊王就寝,他让我……让我……我……我当时有点儿……他就不高兴了,自己走了,还让人看着我,不让我出门……我好不容易才说服守卫,逃到您这里来的。”
“真的就这些?”凤尾点点头,王太后却说,“果真如此,那只是你们的床帏之事,我怎好开口呢?”
谁知,卫慕凤尾“哇”的一声,突然大哭起来,“还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