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还卖乖了,那我就不让她俩去了,就让柴房新来的孝兰跟你同去吧。”
觉知摇着觉心的胳膊撒娇道:“哎呀,师姐……我知道师姐对我最好了。”
“可别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觉心剜了她一眼。
此事便如此定下。
没多久,学习新文一事便传遍了整个三香庵。
孝贤、孝廉双双来到觉知屋里。
孝廉很兴奋:“师叔,是真的吗?我们可以出庵玩了?”
“玩什么玩啊,我们是带着任务去的,少不了要辛苦的,劳心劳力。”
孝贤却一脸的愁苦:“为什么要让我们去那样的腌臜地方?据说,还会有各大族的腌臜男人们也会去。师叔,我们非去不可吗?”
“什么腌臜腌臜的,孝贤,你修行这么多年都白修行了吗?怎还对人有偏见?是吧,师叔。”孝廉在一旁打岔。
“就是腌臜,就是腌臜……”
觉知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有意劝阻,“孝贤,孝廉说的对,这世间人事,本就不一,度己度人。”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那我和孝廉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师叔去,我就去,我还得照顾师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