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庵中本来人就少,识字的又不多,哪还能再匀出来人去学什么新文字呢。再说咱们尼姑又不要升官考学的,学不学的又有什么用呢?”觉心一通牢骚,又突然意识到觉知可能跟宫中那人的关系,发觉自己话太多了,气氛陡然有些许尴尬。
果然,觉知与她恰恰意见相反:“我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哦?何以见得?”
“师姐您想啊,如果宫里有意推广新文字,过几年,西夏通行新语,咱们又不会,可不就不利于传播佛法。若是再过几十年,就怕是连新来的尼子都看不懂藏经阁那些梵语、汉文经典了。要我说,我们不如去将新语新字学了来,把藏经阁那些经典翻译成新文,不管时局如何变动,总归是有备无患,不会断了传承,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觉心听了觉知这番话,甚有道理,深感自己刚才内心猜疑龌龊,不觉羞赧起来,“只是,这人手……”
觉知自荐道:“这庵内事物繁忙,只有我是个闲人,不如就安排我去吧。”
“那怎么能行!”觉心断然拒绝。
“怎么就不行?”
“那……那王后还不得吃了你?”
觉知微微一笑,继续宽慰道:“原来师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