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来三香庵里近一月,但是对于盘腿坐这件事,唐宋还是做不来,坐不了一会儿就腿麻脚疼。可凡事总不过是个熟能生巧,越练越熟,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不自觉间唐宋这腿麻脚疼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
冬天的白日格外短暂,不知不觉天色又暗了,此时的唐宋从昨天开始滴水未进,早已饿得两眼冒金星,肚子时不时的抗议声让她实在无心再继续打坐念经。
与饥饿相比,更加让唐宋痛苦的是渴,冬日本就干燥,这时嗓子早已是火烧火燎的感觉,双唇都干裂开来,她又总是不自觉地去扣唇上脱落的皮,时不时撕起一阵甜腥气。这是唐宋第二次深刻感受到“多喝热水”是一句多么深切的关照。
也不知又过了几时几刻,唐宋实在支撑不住,便用被子裹了裹自己,顺势斜倒。月光越过了窗棂洒落一地,白岑岑,清泠泠的,她想鞠一捧,却怎能捧住,唯有那寒凛凛是一同越过了窗子,窜进屋里,将她紧紧包围。
唐宋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小便锦衣玉食,何时体味过这种饥寒交迫。原本计划早点儿入睡,然而在这又冷又饿的状态中,又哪能睡的着……
臊子面、羊肉泡馍、兰州拉面、麻辣麻食……这两日碳水化合物的缺失,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