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云卿很冷静,也很平静。“错不在我们。如果不是祝嘉悦无缘无故绑架我,顾大哥又怎么会出手?再者,假如是在……假如是在以前,他们这样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苏云卿差点把‘我的家乡’这四个字给说出来了,要知道大楚朝的法律可没有华国那么温和——杀人都只要坐十几年年牢就能出来,甚至有些奸杀妇女儿童都不用执行死刑。在大楚朝,像卢海超和祝嘉悦这样胆敢绑架贵族之女的,一旦抓到就是千刀万剐的极刑。相比之下,给机会让祝嘉悦自我了断已经是一种仁慈了。
Stephen突然就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眼前这位少女了。
他发现在谈及他人生死的时候,苏云卿脸上并没有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多多少少会流露出不忍,在这方面,她有着近乎残酷的淡漠。
一般像是这种人,要么就是已经见惯了生死,要么就是冷情冷心,才会对这些事情无动于衷。
苏云卿当然不是见惯了生死,她堂堂一个相府大小姐,底下的那些腌臜事哪里会让她看到。当然也不至于冷情冷心,她的无动于衷是因为觉得他们两个罪有应得。
如果说对祝嘉悦,苏云卿犹可叹一声可怜可悲,那卢海超就根本是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