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拍卖师介绍这套原本属于她的玉禁步,眼前似乎又浮现出过去在大楚朝的日子。
“头上何所有。翠为盍叶垂鬓唇,背后何所见,珠压腰衱稳称身。”苏云卿低声念着这首杜甫的《丽人行》,后半句说的就是玉禁步。
她听到拍卖师说这套饰品是为了让女子规行矩步才穿戴的,不由得笑了一下。
“其实平日里也是不带这些的,只在腰带挂个香囊或者玉佩便是了。”她低声道:“只不过那段时间为了学规矩,以防在入宫……”
话说到一半,苏云卿突然惊觉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立时就住了嘴,可已经太晚了,一直关注着她的顾言之早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
当然也包括最后的‘入宫’二字。
他垂下眼眸,把重重疑惑压在心底,假装没听清的问道:“只不过什么?”
苏云卿心虚的摇头。她做不到在顾言之面前撒谎,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诉对方。她怕顾言之觉得自己在说谎,也怕顾言之认为自己是个怪物,更怕自己会给顾言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顾言之还没有开始逼她什么呢,见她这样自己倒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