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余怒未消的野兽一样瞪着温辰。
“雷哥,你说我接下去咋办?”温辰心里很清楚张常乐是个处的,睡了人家是要负责任的,可是人家张常乐性取向不正常啊。
除非张常乐不追究,不然的话,他就完蛋了。
娶她不现实,他愿意,他妈那关过不了。
“哎……”温辰跌坐在了地上,不敢看雷战。
秦愿直觉不方便在场,便回了房。
张常乐已经洗好澡了,湿漉漉的头发正滴着水。
许是刚才的那股劲儿过去了,她知道温辰和雷战在客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出来面对了。
她是酒后乱性,不然地话,怎么会被温辰得逞了。
“我给你擦擦,”秦愿拿了条干净的毛巾,轻柔地擦着她的头发,小声问道,“你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我现在就想狠狠暴揍他一顿,出了这口气再说,”张常乐咬牙切齿地拽紧了小拳头,义愤填膺道,“趁人之危,想什么英雄,我看是狗熊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秦愿是放心了,至少张常乐没有蛮不讲理地对温辰提那些蛮不讲理的要求,“不用你说,你哥也会暴揍他一顿的,你就省点儿力气,我让你哥请你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