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锦突然一顿,眼神带着一丝审视的看向席樾。
席樾有些青白的脸色,以及眼底的很重的青影落在了他的眼底,如果说之前两天他调侃席樾说他纵欲过度不过是兄弟间的笑话罢了,但是今天看到席樾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差到像是一个生病的重症病人一样,这就不是一句纵欲过度可以说过去的。
席樾说他桌子上的桃树枝碍眼,慕年锦没有回应,反而是走到席樾跟前,“你这几天没睡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慕年锦看到席樾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白乐曾经在他跟前提过一句,说是席樾近来可能会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当时还把他送的桃树枝抽了一支给席樾,这是当初白乐从楚地回来之后发生的事,过了有好一阵子了,席樾也没有出什么事,这事,他也就没怎么放心上。
如今看到席樾这个样子,慕年锦第一时间想的便是,席樾这样子莫不是就是小白说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被那些东西缠上了?
不管如何,席樾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席樾出事,不管是与不是,他都要弄清楚。
对于慕年锦破天荒的说这样关心的话,席樾简直觉得相比他这几日觉得身体虚不正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