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生男子将双手架在腿上,半蹲着,枯瘦泛黄的脸紧帖在香儿的面前,虽然自顾着说话,嘴角却一直擒着不经意的坏笑。
那凸睁的双眼在浓眉下,也不停的闪烁着新奇的光,就好似一个盗贼,撬开了钱庄的保险柜,那里面都是金银珠宝,使他的神色中充满了贪婪。
这种狰狞的喜,是无法言喻的。
香儿向后躲了躲,却发现躲无可躲了,因是后背已经靠上了墙,而且墙上还传来了阵阵的湿凉。
“你是谁?想干什么?”香儿萎坐着,虽未吓得哆嗦,但双手已是狠狠抓住了两侧铺在地面上的厚厚软草。
“我是谁?哎呀!我是谁来着?”男子低眉中缓缓起身,好似这个问题突然打断了他刚刚的情绪,也确实很难回答得出来。
他不停的拍着额头,沙沙的踩着草,踱了几步才忽的一仰脸,阴阳怪气着道:“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打上月恍然梦醒了后,竟然还没为自己起个名子呢,哎呀!这可难办了,让我想想!”
男子继续踱步磨着圈儿,突然停下,抽苦着脸道:“遭了,想不出中意的,没文化真可怕,恩,干脆,还叫才哥算了,恩,就这样吧,才哥,哈哈!”
他又尖挑着音调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