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辰的凝望如似透视的针一般,令那女子有些目光躲闪。
但怒发冲冠的小男孩儿可不再惧怕什么了,他将眼睛睁得溜圆,眼底都有了血丝红,死死的盯着面前锦红衣的中年,想起了那晚卖烧饼。
当时见姐姐抹泪向家里跑,小琰只感觉定是姐姐进府送烧饼时受了欺负。
便担心着追赶。
姐姐跑得快,一会儿便不见了影子。
小琰此时第一次没有畏惧周围的黑夜,一心奔着家跑去。
平日缓走不觉累的路,小琰这次却弯腰如虾米,扶膝歇了好几次才缓过要断掉气来。
终于头晕眼花着到了家,家门大敞四开着,像是招了抢贼一样。
小琰心知是姐姐没跑丢,便大门也没顾上关,径直去了姐姐的房间。
房门是虚掩的,并没反插。
小琰听里面没动静,使一把推了开,向里边瞧,小琰立刻呆傻住了!
只见姐姐背对着门口,吊在了房梁上,晃荡着!
“姐,你怎么在屋里荡秋千,外面院里不是有现成的吗?”小琰呆呆的嘟囔着。
小琰吭了几声,眼泪如泉涌,滴淌在了前胸上。
他知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