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郡主是真的恨上了信阳王府。”顾珩忽然说道。
沐汀兰轻笑一声,“本郡主到不是真的恨,只不过本郡主之前就是有仇必报的性子,本来想着回来之后总得收敛几分免得让祖父他们难做,只是。既然信阳王府都已经坐到如此地步了,本郡主要是不做些事情,似乎不太对得起本郡主,顾大人说是也不是?”
顾珩。鲜少有人能够这样坦白的说自己有仇必报。
“只是下官怎么觉得郡主一开始就已经盯上了信阳王府。”顾珩也很是直接,一下就将话题跳到这个点上了。
沐汀兰闻言,微微一愣,然后眨了眨眼睛看着顾珩,“顾大人这样聪明,为什么还是一个小小的经历?”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答非所问,但已经很明确了。
但是,沐汀兰这样大方的承认,倒是让顾珩有些懵。她就不怕自己向信阳王府告密?或者将这件事传了出去?
顾珩目光幽幽的看着她,“郡主想要什么?”沐汀兰是个聪明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透露这些出来。那是不是说今天他会过来,也是在沐汀兰的算计中?
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是有些不美好啊。
“本郡主知道顾大人是一个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