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翀那一日穿了一袭艳丽的水蓝色锦袍,随着他的走动,隐隐可见光华流动其上,一头幽蓝的长发随意挽了白玉缺月簪子。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静静流淌的海水,淡烟流水画屏幽,生出一种艳枝春透的倾国色泽。
当他站在丹墀之上,抬头看向她时,凤栖感觉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有那么几秒,呼吸都仿佛不存在了。
或许是她的样子看起来过于呆傻,凤翀唇角微微上扬,一双淡蓝色的琉璃美目盈着浅浅笑意,“小十,为何这般看着翀哥哥?该不会也被我的绝美姿容倾倒了吧?”
说罢,眼尾上挑,对着她抛了个媚眼,只让人觉得容色越发明艳,似春日灼灼之桃,不觉便色授魂与。
见凤栖依旧没有回话,眼睛好似长在自己身上一般,凤翀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
凤翀一边走上最后几个台阶,一边轻声低语,似乎在对着她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虽说一年没见了,也不至于这般惊讶吧?难不成这一年我又美了许多?”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抬头看向凤栖,水润的唇瓣轻扬,“明明是看了近一万年,还没习惯吗?哎,都是翀哥哥不好,为什么要长这么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