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药效吸收,所以我先用黄莲汁泡过这些蜜饯。”
她袖了袖手,将那小盒蜜饯往他眼前抬了抬,“味道如何?还要再来一颗吗?”
苏逸吓得连忙摇头,“不用了。谢谢。”
他算是想明白了,这姑娘报复心强着呢。
难怪有人说,宁愿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尤其不能得罪懂医术的女人。
“真不要啦?可惜了。”少女遗憾地收回蜜饯,“为了泡制这盒小吃食,我费了老大的劲才熬出的纯黄莲汁。”
苏逸:“……”
姑娘,你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她瞥了眼男子,神情说不出的惋惜,叹道,“寺里的阿黄最近食欲不振,既然你不喜欢,那这些蜜饯就便宜阿黄吧。”
苏逸再次默默无语看着她。
目光幽幽,说不出的可怜委屈与淡淡控诉。
他已经沦落到与文昌寺一条狗同等地位了吗?
简心瑶仿佛兀自不觉,拿着那盒泡过黄莲汁的蜜饯,迈着相当轻快的脚步,喜滋滋出门了。
“冷磊,”待再看不见少女身影,苏逸阴恻恻朝外面吩咐,“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将那条叫阿黄的狗撵下山。”